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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箫勾魂小说秦华存秦雯雪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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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9-03-31 02:01 作者:阳朔

玉箫勾魂小说主角为秦华存秦雯雪。小说讲述:过了一会,进来两位少女,她们朝屋内看了看,径直走到秦居庸面前,说道:.........

秦居庸还跪在地上,忽然一股内力将他扶起,秦居庸一看,将他扶起的是白玉蟾。

白玉蟾扶住秦居庸就要往山下去。刚迈两步,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。

一人叫道:“秦公子到哪里去!”

白玉蟾知道梅山五洞极是难缠,不答话,袖中红练,软鞭一般倏刺一人胸膛。

梅山五洞似早料到白玉蟾会突然偷袭,身影一叠,已成一条人链,当先一人,双掌平摊。

白玉蟾连忙收练闪身,“轰轰”两声,梅山五洞的掌力又摧断了两棵大树。

白玉蟾还未站稳,梅山五洞又一掌挥出。白玉蟾眼看闪避不及,只听秦居庸叫道:

“住手!”

梅山五洞并非真的要难为白玉蟾,闻言立即住手,五人散开,拍出的掌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白玉蟾躲过一劫,心中暗惊:

“梅山的天荒神功果然邪得很,他们的掌力明明已经催发而出,足以摧碑断树的掌力何以会消失全无?”

秦居庸见白玉蟾无碍,不知为何心中吁了口气。

梅山五洞此时已将秦居庸围在当中,一人说道:

“六洞主叫我们住手我们便住手,其实,这婆娘虽是欧阳老贼的心上人,但冤有头,债有主。

“梅山六洞的仇人是欧阳老贼,我们决不会找婆娘算账的。”

另一人马上接道:“马洞主说的没错。”

秦居庸知道跟这些人说不清楚,转身对白玉蟾道:

“白姐姐,咱们走。”

梅山五洞杨洞主越众而出,说道:

“秦公子不能走!”

秦居庸道:“为什么不能走?”

胡洞主接道:“因为秦公子已经是梅山的六洞主,梅山六洞向来不分开,你怎能走。”

宋洞主接道:“就算六洞主要走,也只能跟梅山五洞一起走,怎能跟她走?”

秦居庸道:“谁是梅山六洞主?”

诸葛洞主笑答:“你。”

秦居庸诧道:“我何时答应做你们的六洞主了?”

宋洞主道:“刚才。”

秦居庸想了想,道:“刚才晚辈并没有答应过什么。”

胡洞主道:“秦公子,你说错了。”

他摇头晃脑,接道:“秦公子刚才虽然只说了一句话,却有两处错误。”

不等秦居庸说什么,杨洞主道:“胡洞主,秦公子何以一句话有两处错误?”

胡洞主笑道:“第一,刚才我们对青城派的臭道士说,从今天起,秦公子是梅山的六洞主了。

“秦公子不是聋子,他当然听到我们说的话,但秦公子并没有否认。

“由此我们知道秦公子已经答应做梅山的六洞主了,所以,秦公子说没有答应过是错的。

“第二,既然秦公子已经答应做梅山的六洞主,梅山六洞,向以兄弟相称,辈分相同,并无大小高低之分。

“因此,他那句话中晚辈两字也是说错了。”

诸葛洞主点头道:“胡洞主言之有理,不过……”

胡洞主又道:“不过什么?”

诸葛洞主道:“既是兄弟,彼此应当知根知底,咱们只知六洞主姓秦,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
诸葛洞主话语刚落,其他人马上按顺序接下去——

“星光洞洞主马南安。”

“地水洞洞主宋思樵。”

“金刚洞洞主胡则。”

“罗霄洞洞主诸葛青山。”

“无底洞洞主杨黑。”

然后五人一齐问道:“请问第六洞逍遥洞主高姓大名?”

秦居庸心下茫然,想道:

“若是跟这些人在一起,自己定然会变成疯子。”

于是他大声说道:“我秦居庸从未答应也不想做你们的第六洞主。”

梅山五洞刚才还笑嘻嘻的样子,一听此话,立时沉下脸,他们五人面面相觑,无底洞主杨黑苦着脸道:

“秦居庸,你竟说话不算数?”

星光洞主马南安喃喃道:“梅山派的天荒神功空前绝后,秦居庸难道你一点也不羡慕?”

地水洞主宋思樵道:“秦居庸,我们梅山五洞去而复返,为的就是要收你做逍遥洞主,将天荒神功传授于你,你却让我们伤心失望。”

罗霄洞主诸葛青山道:“梅山五洞在回来的路上就已商量好,如果你不答应,让梅山五洞空跑一趟,梅山五洞就算一百个不愿意,也要做一件事了。”

金刚洞主则道:“秦居庸,你应当知道,梅山五洞向来说到做到,倘若说了而做不到,那是极其丢脸之事,而梅山五洞是不能丢脸的。

“所以,如果你不答应,我们只有杀了你们两位。”

他们每人说了一句话,虽不是相互连贯,但却是思路清楚,绝没有疯疯癫癫,纠缠不休。

秦居庸听他们要杀人,惊道:“你们为何要杀我们?”

无底洞主杨黑道:“因为你们一死,就没人知道梅山五洞曾经丢尽脸面。”

星光洞主马南安沉吟道:“向来只有别人求我们,我们求人已是不得已之事,如今秦公子不答应做六洞主,令梅山五洞大大的丢脸……”

金刚洞主胡则尖声道:

“岂止是大大的丢脸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,梅山神功天下一绝,凡是见识过的人都对它叹为观止,心仪不已。

“有多少人曾苦苦相求,要做梅山弟子,我们从未答应。

“今日我们让你做逍遥洞主,使你这个无名小卒跟梅山五洞平起平坐,你不识好歹,竟不答应!”

罗霄洞主诸葛青山道:“要不是丰城双剑破了五梅沉江,你秦居庸就算磕一万个响头求我们收你为徒,梅山五洞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的。”

地水洞主宋思樵道:“既然如此,废话少说,杀了他们算了。”

“了”字一落,五人已连成一体,宋思樵双掌一摆,正要推出,白玉蟾叫道:

“等一等!”

宋思樵道:“贼婆有何话要说?”

白玉蟾道:“五位前辈去而复返,难道就为了要秦公子做你们的六洞主?”

胡则道:“难道你以为我们另有他图?”

白玉蟾沉思了一会,道:

“如果我没猜错,五位前辈此次回来,绝不止要秦公子做梅山洞主这么简单。”

杨黑道:“贼婆你错了,我们并不是要秦公子做梅山洞主,而是做梅山的第六洞天逍遥洞的洞主。”

?

诸葛青山怒道:“你说,梅山五洞还有什么企图!”

白玉蟾笑道:“我问你们,秦公子做了六洞主之后,你们首先要做什么?”

马南安道:“我们当然要教他练梅山的天荒神功。”

白玉蟾紧接着又问:“秦公子学会天荒神功后呢?”

杨黑抢道:“那当然是合梅山六洞之力,以一招天荒六合,杀了仇人欧阳醉柳。”

白玉蟾注视着他们,笑而不答。

胡则最先醒悟过来,说道:

“杨洞主,你怎么又说错话,我们明明只要秦公子做梅山六洞主,并不急于找欧阳醉柳报仇的。”

杨黑还未明白胡则的意思,说道:

“胡洞主,尽管天荒神功非数日之内便能练成,但只要秦公子的天荒六合一练成,就要找欧阳醉柳报仇的。”

胡则顿足道:“杨洞主,如此一来,咱们要秦公子入梅山派,岂非如婆娘所说是另有他图!”

杨黑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,他怒视着白玉蟾,说道:

“贼婆,你怎么知道梅山五洞找秦居庸是想以天荒六合对付欧阳老贼?”

白玉蟾淡淡道:“这很简单,因为你们一直以为五梅沉江便能打遍天下无敌手,不料却被丰城双剑轻易破掉。

“欧阳醉柳的柳叶刀也许比龙渊剑、太阿剑还要厉害,要对付欧阳醉柳,只有练成天荒神功最后一招‘天荒六合’。

“而你们只有五个人,当然要急于找个人来凑凑数了。”

梅山五洞不语。

只听白玉蟾又道:“你们无话可说,就是承认我说的没错。”

梅山五洞忽然大笑起来。

白玉蟾道:“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

马南安道:“看到有人死,当然开心了。”

白玉蟾惊问:“谁要死了?”

宋思樵道:“你。”

胡则笑道:“像你这么聪明无比的人,留在世上也是祸害!”

话落,朝白玉蟾拍出一掌。

白玉蟾知道梅山五洞未连成人链,各自的功力平平,故见胡则一掌拍来,她并不闪避,而是伸右掌接了一招。

两掌相交,胡则的内力果然平平,白玉蟾身形不动,他却被震得飘了出去。

白玉蟾轻功甚好,身躯一扭,已追上胡则,朝他后背又是一掌拍出。

胡则闻到风声,慌乱之际回身又接一掌。

这一掌,白玉蟾用了八成功力,欲将对手创伤。

胡则从树颠直坠下来。

白玉蟾没料到对手不经打,呆了呆,却听树下胡则在大笑。

白玉蟾飘身落地,见胡则完好无损,脸上尽是得意之色。

白玉蟾轻叱一声道:“梅山的老妖怪只知道凭借人多取胜,单打独斗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”

胡则笑道:“梅山六洞联手天下无敌,单打独斗,也无人可占便宜。”

白玉蟾冷冷道:“大言不惭,咱们再对几掌如何?”

胡则笑道:“不知谁大言不惭,老夫就站着不动,看你能把我怎样!”

说着,双手竟然真的背负身后,神色极是轻蔑,白玉蟾大怒,口中骂道:

“看我如何收拾你!”作势欲打。

然而,她的右掌却酸麻无比,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。

白玉蟾这一惊非同小可,低头一看,见手掌心隐隐现出青紫之色。

这乃是中毒之兆。

白玉蟾差点晕了过去,后悔自己刚才没有以袖中匹链伤敌。

只听胡则笑道:“贼婆,我看你也并非真正的聪明,上次我们已警告过你,我们的掌力之中有毒。

“上次你大难不死,是因为我们没有催发掌中毒性而已。

“如今你中了梅山毒掌,不消三个时辰,你的右臂将残废!哈哈哈!”

白玉蟾面呈灰色,显然是惊惧不已。

秦居庸急步奔近,白玉蟾的右掌,只见刚才还青紫的掌心已呈黑色,他转身对梅山五洞道:

“前辈,为何以毒掌伤人?”

梅山五洞仿佛没听到秦居庸的话,杨黑笑道:“胡洞主,刚才你说了句错话,知道是哪一句吗?”

胡则道:“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,却没一句是错的。”

杨黑道:“你想赖账?”

胡则道:“老夫说话向来光明磊落,对是对,错是错,从未赖过半句账。”

杨黑道:“若不想赖账,就自己承认哪句话说错了。”

胡则想了想,道:“是不是那句……”

刚说半句,杨黑打断道:“对,就是那句……”

杨黑也才说了半句,诸葛青山也打断了他的话,道:

“胡洞主还没承认,杨洞主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?”

杨黑嘿嘿冷笑道:“我杨某虽然有时难免会说错话,但别人说错话不用说一句,就是半个字,我也一清二楚。”

宋思樵道:“杨洞主真是才智过人,有句古话叫窥一斑而见全豹,杨洞主这叫做听半字而知全话,请问,木字旁可是什么字?”

杨黑一时语塞,因为,木字旁的字何其多,无论他说什么字,人家都可以说他是错的。

杨黑并不以为耻,说道:“就当我说错了,反正我经常说错话。”

胡则道:“前一句刚刚说,有时难免说错话,后一句又承认经常说错话,杨洞主,我看你最好还是闭嘴吧。”

杨黑也不着恼,而是道:“是呵,明明前一句说人家聪明无比,后一句又说人家并不聪明,不知说这话的人是谁!”

诸葛青山道:“啊哎,这话好像是胡洞主说的。”

杨黑道:“是就是,怎么可以好像是呢!”

诸葛青山皱了皱眉头,忽然道:

“杨洞主这一提醒,我发觉胡洞主刚才的话真是破绽百出了。”

杨黑急道:“诸葛洞主赶快往下说。”

诸葛青山道:“说就是说,怎么还有往下说的?如果有往下,就应该有往上和往左往右,继而有往东往西,往南往北了。”

诸葛青山见没人反驳他,甚是得意,接下去说道:

“按胡洞主的想法,聪明无比的人留在世上是祸害,所以他要用梅山毒掌杀了人家。

“可是,当人家中了毒掌眼看性命不保时,又说人家并非真的聪明。

“既然人家不聪明,就不是祸害,不是祸害,就应当让他留在世上。

“可是你们看她,三个时辰之内右臂残废,三天之内已将性命不保了。”

杨黑拍手道:“说得没错,说得没错!”

马南安道:“杨洞主,你是指胡洞主说得没错,还是……”

杨黑道:“当然是诸葛洞主说得没错。”

胡则笑道:“你们都错了。”

杨黑道:“胡洞主,你真是狡猾,居然说错话我没听出来,幸好没瞒过诸葛洞主的耳朵。”

胡则道:“我是说过聪明的人留在世上是祸害,但我并没说不聪明的人就一定要留在世上。”

诸葛青山道:“胡洞主虽然并没照直说出,但你的意思就是这样。”

杨黑插嘴道:“这便是你的狡猾之处,你只是不想让我们抓住把柄而已。”

胡则笑道:“你也承认没有抓住把柄,对不对?”

梅山五洞兀自争论不休,全然不理白玉蟾和秦居庸。

白玉蟾手掌的黑圈蔓延甚快,五个手指已经变紫了,秦居庸不忍心白玉蟾就此死去,他横跨一步,对梅山五洞叫道:

“如果你们不救白姐姐,休想要我做你们的梅山洞主!”

梅山五洞一齐转脸,同声喊道:“你说什么!”

原来他们虽然没看秦居庸一眼,但他们显然十分留意他。

杨黑道:“你们又不是聋子,秦公子说,只要救了他的白姐姐,就会答应做我们的梅山派六洞主。”

宋思樵道:“我们当然不是聋子,秦公子的意思是说,若是不让他的白姐姐死,他不仅可以做梅山六洞主。

“我们也可练成天荒六合神功,杀了欧阳老贼替六洞主报仇。”

诸葛青山道:“你说话可要说清楚,秦公子马上就要做六洞主了,究竟是替哪个六洞主报仇呵。”

宋思樵道:“秦公子没答应,当然不会是说他了,不过,倘若公子做了六洞主之后被人杀了,我们梅山五洞照样会替他报仇的。”

“呸!”

马南安道:“你这张乌鸦嘴!”

白玉蟾眼看自己的手臂渐渐变黑,轻声呻吟,花容失色。

秦居庸见梅山五洞还在争,忽的拔刀,对白玉蟾道:

“白姐姐,既然他们不肯救,以防毒性攻心,让我砍了你的手臂。”说毕,双眼一闭,挥刀就砍。

刀未砍下,一股内力将他撞退数步。

同时,有人疾步奔近,伸指在白玉蟾的肩背处点了五六处大穴。

秦居庸见是胡则出手点了白玉蟾的穴道,心下一宽:刚才正是他令白姐姐中毒,他肯出手,白姐姐当可无恙了。

胡则点了穴道之后,对秦居庸道:“秦公子叫我们救人,自己却挥刀杀人,是什么意思?”

秦居庸怔怔道:“方才我见各位前辈不肯出手相救,便想……”

胡则道:“秦公子是不是想砍了她的手臂,以防剧毒攻心?”

秦居庸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
马南安道:“幸好胡洞主出手快,不然秦公子一刀下去,她就性命难保了。”

杨黑道:“要是她性命不保,秦公子可就再也不会做梅山的六洞主了。”

诸葛青山叹道:“梅山毒掌不仅剧毒无比,而且怪异无比,中毒之人倘若在剧毒未解之前身体的任何部位流血,则华佗再世,中毒者也难逃一死了。”

秦居庸听后直冒冷汗,摇头道:

“白姐姐,我刚才自作主张,差点害了你。”

白玉蟾在吃了胡则的解毒丸之后,痛楚已减去大半,知道性命无碍,对秦居庸笑道:

“秦公子刚才也是为我着想的。”但她身上多处穴道被点,还不能移动。

胡则笑道:“秦公子,如今你的白姐姐已保住性命,你可再不能食言了。”

杨黑道:“对,你答应做梅山的六洞主,走,咱们到梅山去练天荒六合神功,神功一成,再找欧阳老贼报仇。”

诸葛青山、宋思樵、马南安立时附和:“对!对!”

秦居庸道:“我刚才只是说……”

梅山五洞以为他又要变卦,一齐盯住秦居庸,个个目光如刀。

秦居庸说道:“各位前辈,我刚才虽然没有说你们救了白姐姐我便做你们的六洞主,但大概的意思也是这样。”

梅山五洞马上又都露出笑脸。

秦居庸接道:“不过,要我做梅山洞主,还有三个条件。”

马南安道:“什么条件,快说,只要能答应,就答应你。”

秦居庸望五洞一眼,说道:

“晚辈的父母兄弟都被人杀害了,而且凶手是谁都不知道,父母之仇不报,晚辈是寝食难安。

“所以,这第一个条件,晚辈恳请五位前辈同意,等晚辈报了父母之仇之后再做梅山洞主。”

杨黑道:“秦公子的仇人是谁都不知道,不知何时能报仇,这个条件,不能答应。”

杨黑平时说话啰嗦,而且经常会说错话,现在却说得很干脆,一点不错,也没商量余地。

秦居庸心念闪了闪,说道:

“五位前辈武功高强,倘若有你们相帮,凶手很快就会查出来。

“况且,就算晚辈在报仇之前入了梅山派,但心有杂念,练起功来,当然事倍功半。

“晚辈猜想,这天荒六合乃是江湖中的千古绝技,修炼时一定不得心有旁骛。

“不然,一旦走火入魔,害了自己事小,若连累五位前辈缺胳膊断腿或瘫痪发癫,可就大大不妙了。”

梅山五洞闻言脸色微变,他们都知道秦居庸在胡说八道,意在叫他们答应他的条件,但细细一想,他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,天荒六合神功六人一起练功,心意相通,气息相连,倘若有一人突然走火入魔,最终会出现什么情况,谁也不知道。

他们想了很久,马南安道:“好,就答应你等报了仇之后再入梅山派。”

杨黑则嘀咕道:“但愿早日找到杀你父母的凶手。”

秦居庸道:“第二个条件,五位前辈务必保护好白姐姐。”

胡则道:“他已经服了两颗解药,绝不会有问题了。”

秦居庸道:“白姐姐现在是没问题了,可是谁能保证她今后不会再有事。”

宋思樵诧道:“秦公子是要我们一直保护这贼婆?”

诸葛青山道:“梅山五洞可是从来都没当过别人的保镖。”

秦居庸微微道:“因为白姐姐答应帮我找到欧阳伯伯,欧阳伯伯乃是先父的世交,他武功超绝。

“有他帮忙,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杀人凶手……所以,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白姐姐。”

梅山五洞面面相觑,杨黑道:“我们梅山五洞重出江湖,也为找欧阳老贼报仇,倘若见了他,我们……”

宋思樵道:“我们原以为五梅沉江就可击败欧阳老贼,如今看来,连丰城的双剑也能破了五梅沉江,欧阳老贼说不定也……”

马南安道:“要练成最后一招天荒六合,就不怕他了。”

胡则叫道:“马洞主,你这样说,我们梅山五洞是怕欧阳老贼了!”

马南安道:“我并没说怕他,而是说……”

杨黑道:“马洞主虽没直说,但大概意思是这样的。”

胡则嚷道:“不行!不行!还未决斗,岂可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,秦公子,好,我们答应你的第二个条件,第三个呢?”

秦居庸朝白玉蟾一笑,说道:“这第三个条件,还跟白姐姐有关。”

宋思樵道:“秦公子该不会是叫我们保护贼婆又叫我们不要保护贼婆吧!”

杨黑道:“若是这样,梅山五洞可不知怎么办了。”

胡则道:“快说,快说!”

秦居庸道:“白姐姐姓白,叫玉蟾,前辈可以叫白姐姐白玉蟾,也可叫她白姑娘,今后请不要叫她贼婆了。”

马南安道:“这就是你的第三个条件?”

秦居庸点点头,补充了一句:“叫欧阳伯伯也不要叫欧阳老贼了。”

梅山五洞也点头同意,然后诸葛青山问道:“那么秦公子,接下去你是去找杀父仇人,还是去找欧阳……”

他差点脱口说出“老贼”二字,顿了顿,才接道:“醉柳。”

那边白玉蟾叫道:“当然先去找欧阳大哥!”

胡则解了白玉蟾的穴道,白玉蟾已能活动,她推开自己的手掌看看,刚才紫黑的掌心已恢复原样,用力一握,无半点不适的感觉,心中大喜。

只听杨黑道:“秦公子,难道找欧阳醉柳比报仇还要重要?”

秦居庸叹了口气道:“不瞒各位前辈,要找到晚辈的杀父仇人,实非易事。”

于是一五一十将父母兄弟被害的经过说与梅山五洞听,最后说道:

“从种种迹象看,杀人者显然跟神秘的吹箫人有关,只是吹箫人武功太高,江湖上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。”

杨黑沉思道:“如此说来,只要找到吹箫人,一切就可水落石出了。”

胡则道:“这个还用得着杨洞主说吗。”

杨黑道:“你们也都想到了?”

胡则道:“当然想到了。”

杨黑道:“既然想到为什么不早说?”

胡则道:“秦公子刚才说,吹箫人武功之高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,而且,江湖中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,因此你的话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
杨黑不服道:“我明明已经说了,怎么可以说是没说呢!”

宋思樵问秦居庸道:“秦公子,你们秦家有没有什么世仇?”

秦居庸道:“我一直不知道秦家有什么仇家,直到爹娘去世前才透露陕西马嵬坡的李家跟秦家有仇。”

马南安道:“秦李两家是如何结仇的?凶手会不会跟李家有关?”

杨黑道:“我猜一定有关。”

胡则道:“事情尚未水落石出,你怎么就说一定有关。”

杨黑道:“要是水落石出,那就不是猜了。”

马南安道:“杨洞主,你说说看,凶手为何会跟李家有关?”

杨黑道:“这很简单,因为秦家只有一个仇家,既然两家有仇,谁找谁报仇都不是奇怪的事。”

胡则道:“这么说,神秘吹箫人也是李家的杀手?”

杨黑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胡则道:“你不可以猜测吗?”

杨黑道:“我懒得猜测。”

诸葛青山忽然道:“对了,一定是这样的。”

宋思樵忙道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
诸葛青山望着秦居庸,问道:“秦公子刚才说什么曲什么经的?”

秦居庸道:“是磐若九曲真经。”

诸葛青山道:“你爹娘说秦李两家因为磐若九曲真经才结下仇怨,我想,一定是李家在得悉秦家祖传一套绝世的武功秘笈后,便起了害人夺宝之心。”

胡则摇头道:“我看李家不会这么傻,原因有二:

“第一,既然李家知道秦家有祖传武功且下落不明,他们大可自己暗中寻找,找到了便可据为己有,不必冒险杀人。

“第二,在江湖中,南秦北李素来齐名,李家绝不可能如秦公子所说的那样杀人如割韭菜这般轻易。

“再说,秦李两家业已有仇,秦家有事,自然会猜到李家,李家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
杨黑道:“也许李家根本就不怕秦家的人去报仇。”

胡则道:“既然不怕秦家报仇,何必一路上杀了秦家前去报仇的四兄弟?”

杨黑顿时语塞:“这……”

忽而又道:“杀秦家父母和兄弟的或许不是同一个人呢!”

胡则笑道:“刚才秦公子说得清清楚楚,凶手每次杀人,都可听到一种美妙的箫声,定是同一人所为。”

杨黑呆了呆,不甘认输,说道:

“秦公子是这样说的,可是天下会吹箫的人那么多,谁敢肯定是同一人所为?”

“这……”这下轮到胡则语塞了。

“算了,算了,别争了!”

马南安道:“既然吹箫人来去无影无踪,而欧阳醉柳也是居无定所,咱们不妨走着瞧,遇上谁便是谁了。”

杨黑道:“马洞主,吹箫人神秘莫测,要是一年找不到,秦公子便一年报不了仇,秦公子报不了仇,天荒六合神功不知何时才能练成?”

马南安苦着脸道:“已经答应了人家,还能怎样?走吧。”一行七人于是下山。

七人下得武夷山,前面是一条岔路,一边是通向分水关的大道,另一边是通往蒲城的小道。众人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,忽听小道上箫声传来。

秦居庸脸色顿变,他对箫声已是惊恐之极,颤声道:

“就是这夺命魔箫……”

他的话音未落,梅山五洞如箭般往前射出,身手之快,真是前所未见。

秦居庸自知轻功跟梅山五洞差得太远,追不上他们,便与白玉蟾一道在后面缓缓而行。行了一阵,不见梅山五洞回来,也听不见厮斗之声,秦居庸心中忐忑不安,想道:

“莫不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?”

白玉蟾忽然道:“秦公子,咱们还是别往前去。”

秦居庸道:“白姐姐,你是不是害怕吹箫人……”

白玉蟾摇头,笑道:“秦公子,难道你真的想做什么梅山六洞主,修炼天下第一神功?”

秦居庸叹道:“我当然不想做什么梅山洞主,只是……若是我不答应,他们是不会救姐姐的。”

白玉蟾道:“真是难为秦公子了。”

这时,前面又有一道岔口,白玉蟾拉住秦居庸就往左边的道上而去。

秦居庸道:“白姐姐,不知他们往哪条路走,要不,在路口等等他们吧。”

白玉蟾道:“别等了,他们自会追上我们的。”

秦居庸道:“我们往左,要是他们往右,就碰不到了。”

白玉蟾笑道:“碰不到最好。”

秦居庸道:“白姐姐何以这样说话?”

白玉蟾不答,望了望他,然后笑道:

“秦公子不是说不想做梅山洞主吗,如今摆脱了他们,再也不要让他们找到我们。”

秦居庸道:“这怎么成?我已答应了他们,况且,他们也答应了我。”

白玉蟾道:“这些人疯疯癫癫,不知什么时候心情不畅就会杀了我们的。”

秦居庸道:“不会的,要杀我们,他们早就动手了。”秦居庸说着返身往回走。

白玉蟾一把拉住秦居庸,说道:“秦公子,你想不想报仇?”

秦居庸一听马上站住了,道:“当然想。”

白玉蟾道:“要报仇就离开他们。”

秦居庸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
白玉蟾道:“秦公子,你想想,梅山五洞为何要找你做他们的六洞主?这其中一定有阴谋。”

秦居庸道:“白姐姐,他们不是说想修炼天荒六合,因为少一个人,才要我做他们的六洞主的。”

白玉蟾笑道:“你真的相信他们的话?”

秦居庸皱眉道:“他们有什么阴谋呢?”

白玉蟾想了想道:“他们一定是为了秦家的磐若九曲真经。”

秦居庸吃了一惊,继而摇头道:“他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秦家的祖先曾有一套武功秘笈的。”

白玉蟾道:“你错了,你说过你的爹娘二十年前就开始寻找秦穆公留下的武功秘笈,俗话说,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
“这二十年间,江湖上肯定有不少人已经得悉了这个秘密。”

秦居庸低头沉思。

白玉蟾接道:“如今你已是秦家的唯一后代,他们怀疑你早就知道武功秘笈的下落,故而要你做他们的六洞主,以便随时监视你的举动。”

秦居庸叫道:“我哪里知道武功秘笈的下落!”白玉蟾道:“你不知道,但他们不信。”

秦居庸叹道:“我不知道便是不知道,他们这是白费心机。”

白玉蟾道:“他们总有一天会逼你说出磐若九曲真经的下落的。”

秦居庸道:“我不知道怎么说?”

白玉蟾道:“梅山五洞疯疯癫癫,他们说话做事通常不合常人之理,到时候,他们会以为你故意不说,将你杀了,你死了,还如何报仇?”

秦居庸想想有些后怕,说道:“白姐姐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
白玉蟾道:“唯一的办法是趁机摆脱他们,只要找到欧阳大哥,就不需怕他们了。”

秦居庸缓缓点头。俩人于是弃了大路,从另一条小径行走。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看看身后,并无梅山五洞追来,秦居庸吁了口气,说道:

“白姐姐,或许他们还在岔口等我们呢。”

白玉蟾脸露得意之色,说道:“就让他们等上三天三夜,而我们在天黑之前就能赶到浦城镇。”

两人在荒僻的小径上疾行,白玉蟾的轻功远胜秦居庸,她便拉住秦居庸的手,才不致使他跟不上。

秦居庸只觉白玉蟾的手指纤细柔软,如此一握,竟令他有些神魂颠倒,她偷眼望她的脸,唇红齿皓,肌肤雪白,鬓角一绺黑发飘飘荡荡,这姿态直如天仙一般,不由又一阵怦然心跳,脚步也迟缓了。

白玉蟾回头道:“秦公子,是不是太累了?”说着,也放慢了脚步,但并不松手。

秦居庸醒悟道:“白姐姐乃是欧阳伯伯的心上人,我怎能作非分之想?真是该死!”内心窘迫,脸色不禁微微涨红,不敢再看白玉蟾。

白玉蟾这时手一松,道:“我们已走了这么长时间,歇息一会吧。”

秦居庸真的感到很累了,他抬头见前面不远处有一排树,树下似有几块青石,说道:

“白姐姐,咱们到前面的树下休息,如何?”

白玉蟾答道:“好。”

俩人还未到树下,却见树上飘下许多黑衣人,黑衣人身手极快,转眼间将秦居庸和白玉蟾围在当中,秦居庸稍一留意,见黑衣人有十一人之多。

一人低声吼道:“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钱!”

秦居庸乍见黑衣人,猛吃一惊,及至听他们的话,心下一宽,凑近白玉蟾的耳朵悄声道:

“白姐姐,这些强盗要抢我们的盘缠,怎么办?”

秦居庸镇定自若,在他看来,山野强盗,根本不足为虑。

白玉蟾也跟秦居庸一般想法,山里的强盗,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。于是笑道:

“识相的,请赶快滚开!”

另一个黑衣人叫道:“住口!留下所有盘缠,或许可以留住性命!”

秦居庸笑道:“要银子,一两没有,要命,却有两条!”

黑衣人嘿嘿冷笑,沉声道:

“既然朋友不识好歹,我们就送你们上路,不过,大爷刀下不杀无名之鬼,快快报上名来!”

秦居庸觉得好笑,正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只听白玉蟾说道:

“你姑姑姓白,叫玉蟾。”然后一指秦居庸,接道:

“这位公子便是福州的秦家堡五公子秦居庸!”

秦居庸已抽刀,一招“金凤点头”,刀风霍霍,逼向身边两名黑衣人。

秦居庸并非真的要取强盗性命,只想使他们识得厉害,所以,这招“金凤点头”只用了五成功力。

眼看黑衣人就要中刀,猛觉白光耀眼,接着当当两声,秦居庸的手臂顿时一麻,显然他的刀砍在硬物上,再看黑衣人的手中,已多了两柄刀。

秦居庸吃了一惊,黑衣人的身手如此之快,他们如何拔刀,他居然没有看清楚。

遭秦居庸袭击的两个黑衣人刀势一摆,并不围攻,而是冷冷道:

“名扬天下的秦家公子,竟然会偷袭我们这些无名小辈!”

秦居庸虽非武学大行家,但是他凭刚才黑衣人拔刀的速度以及兵刃相交时的内力可以判断,他们绝非泛泛之辈,更不是一般的山野强盗。

秦居庸怔怔的,一时不知如何办才好。

只听黑衣人笑道:“久闻秦家的无诸刀法乃是天下一绝,而秦家始祖秦穆公留下的磐若九曲真经里的武功更是空前绝后。

“我们这些山野强盗,向来孤陋寡闻,没想到今日便要大开眼界了!”

秦居庸闻言一呆,喝道:“你们何以得知秦家有磐若九曲真经!”

黑衣人道:“秦公子,难道你以为这是秦家的秘密,二十年前江湖上就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件事。”

秦居庸想起父母说过,他们正是二十年前开始寻找真经的,这本是秦家的秘密,难道爹娘会如此大意,在寻找真经的当年便将秘密泄漏出去?

不,不可能的!

如此重大的秘密,爹娘无论如何不会泄漏给第三人知道,就连自己的儿子,他们也是在二十年之后才告诉……那么,这些黑衣人又是如何知道秘密的呢?

倘若这些人说的是真的,那么,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已知道了这件事。

不行,绝不能让这些人活着。

秦居庸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机。

杀机一现,他的刀再次出手。

这次,秦居庸不再手下留情,一出手便是无诸刀法中的极厉害的一招——石破天惊。

刀锋划出一道极灿烂的目光,白光锁喉。

黑衣人早就算准秦居庸会突然出招似的,刀光现处,黑衣人已悉数掠开。

秦居庸全力一击,竟连黑衣人的衣衫也未碰上。

他此时更怀疑他们并非抢钱的山贼,而是必有预谋,轻喝一声,又一招“无诸九刀”旋风般裹向黑衣人。

无诸九刀一招之中隐含九种变化,每种变化均可置人死地。

只见刀锋一分三,三分九。

纵横交错。

变幻莫测。

黑衣人也被这精妙的一刀惊呆了,有九个人呆立不动。

秦居庸大喜,刀锋正要同时切向九个人的要害,突觉左右寒光闪动,两柄剑已无声刺向自己的脖子。

秦居庸猛然醒悟,黑衣人有十一个,就算他一刀杀了九个黑衣人,另外两个黑衣人,也将要了他的命。

招式立变,“无诸九刀”中途变成了“双翅双飞”,“叮叮”两声,将两柄剑荡开。

刚才呆立的九个黑衣人这时一齐闪动,九种兵器齐往秦居庸身上招呼。

秦居庸一招“九鲤度仙”,勉强挡开对手兵器,蹭蹭蹭连退数步,方才站稳。目光瞥处,身后又有两柄剑,如蛇信突抵腰眼。这两柄剑刚才差点要了自己的命。

秦居庸冷汗直冒,挥刀使出一招“香车宝马”

“香车宝马”本是一招法度严谨,气象万端的刀法,此招一出,不求伤敌,自保当可绰绰有余。

不料,由于秦居庸刚才连使攻敌之招,消耗了不少真力,而且身形虽稳未牢,这招“香车宝马”竟只荡开一剑,另一剑吐着寒芒,已触及他的衣衫,寒意侵体。

秦居庸手腕一翻,一招“桂树飘香”欲与对手同归于尽。

忽然红光一闪,刺来之剑准头一偏,朝秦居庸身侧直刺过去。

秦居庸心中一喜,不用看,已猜到是白玉蟾出手。

只听白玉蟾叱道:“大胆山贼,今日教你们识得姑娘的厉害。”喝声中,红练翻动,十一个黑衣人有七人被她吸引过去。

秦居庸变成以一敌四。他原以为,自己以一敌四,数招之间便可将对手解决,然后再去相助白姐姐。

哪知这四个黑衣人仿佛是遇弱不强,遇强不弱,秦居庸连使九招无诸刀法,竟然一点便宜也未沾到。

但是这四个黑衣人想占他便宜,也非易事。

秦居庸大喝一声,连劈四刀,将四人迫开,然后朝白玉蟾望去,见她双袖抖动,两道匹练一红一白,犹如蛟龙腾江,搅得黑衣人晕头转向,秦居庸心下一宽,知道白玉蟾已立于不败之地,于是专心对付四个黑衣人。

这时,与秦居庸对阵的一个黑衣人,从怀中摸出一物,甩向天空,一声凄响,然后又有一道烟雾升起。

白玉蟾叫道:“秦公子,贼人搬救兵了,速战速决!”

秦居庸大急,出手更狠。

但黑衣人彼此照应,根本不给秦居庸得手的机会。反倒是秦居庸心里着急,一不留神,肩上着了一掌。

黑衣人冷笑道:“无诸刀法,也不过如此。”

秦居庸大怒,左劈右削,刀锋幻出十数个光圈,光圈时而交叉,时而重叠,令人炫目。黑衣人招数一变,四个人两柔两刚,出招也是奇诡异常。

秦居庸本来要取胜也不容易,刚才着了一掌之后,一阵猛攻,肩头隐隐生痛,不由又慢了下来。

黑衣人却加强了攻势,数十招后,秦居庸不得不守多攻少,渐处下风,防守时每次都凭借那招精妙的“香车宝马”化险为夷,而进攻时“无诸九刀”、“石破天惊”、“九鲤度仙”等刚猛招式却威力大减。

秦居庸叹道:“如此下去,待对手援兵一到,己方岂非立时落败?”于是凝聚真气,冒着背后中刀的危险,一招“金凤点头”,疾向对手砍落!

秦居庸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黑衣人围住,他的这招“金凤点头”讲究的是一个快字,由于刚才他明显的速度减慢,此时忽然刀速加快,仿佛神龙发威,对面的黑衣人一呆,只听“嗤”的一声,胸膛已被秦居庸划破,一股鲜血直迸出来。

秦居庸一招得手,第二招连绵递出,又是“嗤”的一声,左边的黑衣人也手臂中刀,“锵当”一声,长刀落地。

四个黑衣人,一死一伤,秦居庸精神一振,正要一鼓作气解决另外两个黑衣人,呼呼两声,两柄剑快如疾风,直逼他眉心。

原来是缠住白玉蟾的两个黑衣人飞身抢到。

使剑的黑衣人显然比使刀的黑衣人武功高出一截,因此,这两人一到,仍是以四敌一,秦居庸立时又落下风。

他偷眼斜望,刚才白玉蟾还稳占上风,此时也是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

秦居庸惊道:“这些黑衣人,究竟还有多少武功未使出来?”一分神,对手一剑差点削中他的手指,将他惊出一身冷汗。

手臂受伤的黑衣人这时拾起长刀,重新作战。

秦居庸以一敌五,更感吃力。

对手一阵猛攻,将秦居庸迫退数步,一人笑道:

“秦公子,性命攸关,难道你还不使出磐若九曲真经上的武功?”

秦居庸不吭声,挥刀招架,哼了一声,想道:

“倘若我会磐若九曲真经上的武功,早将你们一个个毙于刀下了。”

黑衣人见他不语,一齐说道:“再不出招,就没命了!”

说毕,两剑三刀,同时斩落!

便在此时,箫声自空中传来,清晰,优美,仿佛自云中洒落。

“夺命魔箫!”

“勾魂箫!”

众人脸色恐怖,一时竟忘了出招,树下一片寂静。

箫声很快隐去,呼喝之声,刀剑碰击之声再起。

秦居庸闭目等死,听得一声暴喝:

“五梅沉江!”接着“篷!篷!篷!篷!篷!”五声闷响,秦居庸睁眼,只见一条人链自天而降,围住他的五个黑衣人,被人链撞开数掌开外,瘫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
秦居庸叫道:“前辈,快去帮白姐姐!”

人链忽地闪过,又听得五声闷响,五个黑衣人,直如五张落叶,远远飘出。有一人撞在耸立的巨石上,脑浆涂地,惨不忍睹。

人链当然就是梅山五洞。

梅山五洞走到秦居庸跟前,杨黑道:

“秦公子,你们怎么大路不走,走小路,要不是箫声把我们引到这里来,你们死了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
胡则笑道:“秦公子和白姑娘都没死,你怎么说他们死了。”

杨黑道:“如果我们没出手,他们岂非死了?”

胡则道:“我们已经出手了,怎么没出手呢?”

杨黑道: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
胡则笑道:“出手就是出手,没出手就是没出手,没有如果可言。”

杨黑恼道:“胡洞主怎么每次都跟我过不去。”

胡则顿时收住笑,一本正经道:“梅山六洞向来同气同声,我怎会跟杨洞主过不去。”

杨黑闻言这才转怒为笑。

白玉蟾道:“多谢前辈刚才救命之恩。”

宋思樵道:“保护白姑娘的安危是梅山五洞的分内之事,倘若姑娘有啥闪失,我们便无法向秦公子交代了。”

杨黑道:“幸好箫声及时,不然就惨了。”

诸葛青山道:“梅山派的赫赫威名差点毁于一旦。”

秦居庸道:“倘若五位前辈觉得晚辈的三个条件过于苛刻,就当我没说过好了。”

马南安摇头道:“秦公子是不是想我们就此退出江湖呵?”

秦居庸不解道:“晚辈哪有此意!”

马南安道:“秦公子没有此意就好,你今后再也别提让我们毁约之事。”

杨黑接道:“因为梅山倘若违背诺言,便要立刻退出江湖。”

秦居庸道:“只要前辈不再要晚辈做梅山六洞主,那么,晚辈提出的三个条件自然就作废了。”

杨黑道:“你又错了,梅山派另有一个规矩,要是说话不算数,也要从此退出江湖。”

秦居庸道:“可你们并没有说话不算数呵。”

“有。”

胡则道:“在武夷山去而复返之前,我们一致通过让你做梅山的六洞主,如果我们放弃当初的打算,便是说话不算数。”

秦居庸很想问他们,为何非要自己做他们的六洞主,但话到嘴边,又咽下去了。

白玉蟾这时问道:“秦公子,刚才黑衣人叫你使出磐若九曲真经上的武功,你为什么不让他们知道厉害?”

秦居庸道:“我根本没见过什么真经,哪里会上面的武功?”

杨黑饶有兴趣地问白玉蟾道:“白姑娘,刚才黑衣人真是这样说的?”

白玉蟾点头道:“对呀。”

杨黑于是转身对秦居庸道:“秦公子,原来你在骗我们。”

秦居庸叫道:“我哪里敢骗前辈?”

诸葛青山道:“要是你不会磐若九曲真经上的武功,黑衣人怎么会叫你使出来?”

秦居庸茫然道:“我哪里知道……”

杨黑冷笑道:“秦公子,你别演戏了,如果你真的知道上面的武功,就让我们也开开眼界。”

秦居庸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个念头闪过:“难道白姐姐说得是真的,梅山五洞也想得到磐若九曲真经?”

他朝白玉蟾望去,见她也正朝自己微微点头,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
胡则忽然说了声:“我终于明白了!”

宋思樵道:“胡洞主明白什么了#”

胡则道:“我一直在想,那个什么青城派的臭道士,他可以躲开梅山派天荒神功第五招五梅沉江,身手自是不弱,他为什么要秦公子加入青城派呢?

原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是在秦公子的磐若九曲真经……哈哈哈!我直到现在才想通!”

杨黑道:“臭道士便是臭道士,怎会变成醉翁?醉翁当然爱酒,不是醉翁才不稀罕酒。

“至于臭道士要收秦公子做弟子,是不是贪秦家的磐若九曲真经,你又不是臭道士,怎能知晓?”

胡则道:“既然江湖上那么多人想见识秦家的磐若九曲真经,臭道士当然也不会例外。”

杨黑连连道:“错了,错了!”

胡则道:“我哪里会说错?”

杨黑顿足道:“倘若你没说错,可就遭了。”

胡则皱眉道:“杨洞主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?”

杨黑道:“你说臭道士收秦公子为徒是为了真经,而且天下人皆如此,那么,梅山五洞要秦公子做梅山派的六洞主,岂非也有此意?”

胡则道:“这不一样,梅山派的天荒神功空前绝后,我们岂会稀罕什么磐若九曲真经?”

杨黑道:“话是你自己说的……”

俩人还在分辩,秦居庸大声道:“既然前辈不相信晚辈所说的话,那我们从此分道扬镳!”说着,拉住白玉蟾往前直奔。

梅山五洞很快拦在前面,宋思樵道:“秦公子,你别生气,杨洞主、胡洞主的话,就当他们没说过好了。”

秦居庸内心感念他们刚才救命之恩,并非真的生气,但他仍板着脸道:

“前辈,你是说让两位洞主说过的话不算数?”

宋思樵想也不想,说道:“是呵,是呵!”

秦居庸则哈哈大笑。

暮色刚临,七人已到浦城镇。

浦城镇乃是福建通往浙江途中的最后一座大镇,一条官道穿城而过,沿官道往东行一天的路程,便是闽浙交界的枫岭关。

浦城北边,另有一条驿道,由东往西,是通向分水关的,分水关乃是闽赣交界的重要关卡。

此刻,浦城的大街小巷上,仍是行人甚多,临街的店铺都还在开门营业。

官道上,时不时有骏马驰过,这里的人早已习惯了每天发生的一切,对于马匹奔驰而过,没有几个人会多看一眼的。

秦居庸、白玉蟾、梅山五洞入城不久,便在官道边找了家酒店,秦居庸和梅山五洞每人要了一碗黄酒,白玉蟾则先行吃饭。

酒饭刚吃一半,店内进来两个劲装大汉,大声说道:

“请问店内谁是福州的秦公子?”

秦居庸一惊,心道:“我从未到过浦城,也不认得这两个人,不知他们何事找我?”于是起身说道:

“在下便是秦居庸,不知两位……”

那两位大汉连忙大步走到秦居庸跟前,抱拳道:

“周皖伯、周铭山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
秦居庸道:“在下与两位并不相识……”

周皖伯笑道:“我们只是奉庄主之命,请公子到翠屏山庄一聚。以尽地主之谊。”

秦居庸淡淡道:“两位请回,就说庄主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说着便坐了回去。

周铭山道:“秦公子,难道你真的不肯给庄主一点面子?”

秦居庸喝了一口酒,说道:“两位兄弟,如果你们不愿意走,就请坐下喝一碗,我倒是十分高兴。”

然后叫道:“伙计,再来两碗黄酒!”

那周皖伯似有怒意,但不敢发作,手掌一挥,道:“秦公子,你不去,我们可无法向庄主交代的。”

秦居庸笑道:“你们来的时候,庄主是如何吩咐你们的。”

周铭山道:“庄主说,假如我们请不动公子,庄主会另外派两个人来请公子的。”

梅山五洞一直自顾喝酒,杨黑这时道:“好呀,那就让你们庄主再派两个人来,看能不能请得动公子。”

伙计这时端上两碗酒,说道:“客官,酒来了。”

秦居庸一指周皖伯、周铭山,说道:“这两碗酒是我请他们喝的。”

伙计显然认得他们,说道:“两位周大哥,请。”

周皖伯、周铭山并不客气,咕嘟咕嘟将满满的一碗黄酒喝下,然后一转身,不声不响走了。

过了一会,进来两位少女,她们朝屋内看了看,径直走到秦居庸面前,说道:

“秦公子,庄主有请。”

秦居庸见他们冰肌玉肤,姿色出众,并没起身,而是问道:

“是翠屏山庄的庄主叫你们来请我的?”

她们道:“是的,庄主说,公子既然已经来到浦城,就应该到庄上一聚。”

秦居庸道:“庄主还说了什么?”

她们道:“庄主还说,本来他应该亲自到这里来迎接,只可惜庄主双腿有病,不能前来,故遣奴婢前来。”

秦居庸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酒饮尽,说道:

“两位周兄弟,刚才每人喝了一碗酒,你们也想喝一碗?”

她们道:“不想。”

秦居庸道:“那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她们诧道:“难道公子真的不想知道我们庄主是谁,为何要请公子到庄上一聚?”

秦居庸摇头道:“如果我想知道,早就跟你们走了。”

她们彼此对望了一眼,一人说道:“秦公子,只要你再听我说一句话,你不走,我们也走了。”

秦居庸道:“好,请说。”

一个少女走近他,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,声音很轻,只有他一个人能听清。

只见秦居庸脸色大变,霍地站起来,说道:“好,我去见你们庄主!”

胡则道:“秦公子,我们也去。”

秦居庸还未说话,一个少女抢在他之前说道:“庄主请的只是秦公子一个人。”

胡则怒道:“你……”

秦居庸道:“前辈放心,庄主是我爹的朋友,不会有事的,我去去就回来。”

他接着对白玉蟾道:“白姐姐,你也不用替我担心的。”

秦居庸跟在两位少女身后,刚刚跨出酒店门口,官道上一阵马蹄,由远而近,又很快擦身而去,卷起漫天灰尘。借着酒店门口灯笼的微光,秦居庸发现马背上的人都蒙着脸,他心中雪亮,这群马一共有十三匹,也就是

玉箫勾魂

玉箫勾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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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来源:麦子阅读
  • 作者:阳朔

一部阳朔写的小说,文笔娴熟,文风细腻,小说题材新颖,值得推荐,写的真的很好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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